我们家中有三人是缅甸归侨,分别于40年代,60年代,80年代回国,这在上海可能不会太多。每当回忆往事,我都会深深地感谢党、政府、侨联对我们的关怀和帮助。适逢上海侨联成立五十周年的今天,这样的想法更是涌上心头。
我出生于缅甸,回到国内接受了从小学到大学的教育,1963年在同济大学数理系毕业,被分配到上海一所中学任教。在从教的几十年里我要求自己要有高尚的师德,严谨教学,勤奋工作。我的付出得到领导、师生和家长的肯定,在第一批教师职称评聘时就取得了高级职称,曾荣获过各级先进奖励。前后担任五届区人大代表,两届区人大常委和一届区政协委员。并任区侨联副主席。这一切都是党的教育和培养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
我的妈妈长期侨居缅甸,只是在抗日战争时回到老家暂避数年。“文革”之初,由于缅甸当局的反华,中国使馆同意我妈妈回到上海居住。因当时秩序较乱,妈妈到沪三天后才在政府的帮助下找到我,却很顺利地在上海报进了户口。在此后的近四十年生活中,她虽然从没参加过工作,但一直得到政府、侨联组织的关心和照顾。生活过得安定,精神也很愉快。直至她93岁高龄去世。她一直把侨联称作真正的归侨之家。
我爸爸18岁就去缅甸谋生,在外经营了五十多年。解放初期,在缅甸的中国侨民有选择国籍的权利,他不假思索就选择了中国国籍。60年代初缅甸政府实行“社会主义改造”,没收了他经营几十年的全部财产。因为他是外籍侨民,那些财产再也没有返回的可能了。他年老无靠,我使馆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同意他回到上海我处落户,在沪渡过晚年生活。他一切都得到市、区政府,侨联很好的关心和帮助。当一些亲朋问及他当时选国籍时是否选错了时,他都会很快回答:“没有,我是中国人!我总要叶落归根,在上海我也生活得很好。”当他90岁过世后,他的骨灰安置于市政府特别为归侨安排的福寿园侨梓亭内。每当我的海外亲朋来沪时,我都带他们去侨梓亭吊唁。大家都表示这地方很好,政府真为归侨关怀到终了,说我爸选择中国国籍没错,值得!
如今,我已年老退休在家,儿辈们也已成家立业。我经常提醒他们不要忘记党、政府和侨联给我们一家人的关怀和帮助。不论在国内还是海外都要努力工作,为祖国争光。同时我们自己还要为构建和谐社会出绵薄力量。
(作者系闸北区侨联顾问、缅甸归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