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6年中国侨联和上海市侨联成立时,我还是个幼童,当然不知道侨联。渐长以后先知陈嘉庚先生,后知侨联。可以说,在2004年以前,我没有想过,今后的生活、工作会与侨联紧紧相连,密不可分。2004年1月,我当选为上海市普陀区的侨联主席,我就此的一切,就深深地烙上了侨联的印记,耳边响起最多的话语就是“侨联是我家”。
初任主席,我按照常规,以走访“三老”(老归侨、老干部、老联络员)来熟悉侨情。走访时“侨联是我家”,这句话时时响在耳畔,我原以为这是句“套话”、“俗语”,然随着与老归侨的接触愈多愈深,愈明白了这句话是发自他们内心的。曾几何时,中华儿女为了生存,背乡离井,到异国他乡,艰难谋生。海外华侨华人虽是远离祖(藉)国,然魂牵梦萦是故土明月。“爱国爱乡、无私奉献”是海外华侨华人的优良传统。无论是在祖国革命、建设和改革等各个时期,还是祖国的天灾人祸,他们的心与祖国紧紧相连,呼吸与共。他们为祖国的发展而高兴,为祖国遭难而揪心,强大的祖国是他们在海外扬眉吐气的坚定后盾。与老归侨相识,他们常说的是在中国建国初期,风华正茂的他们回到祖国后,受到侨联组织的热情接待,被安排进入到各大、中学校读书学习;想到最多的是当年侨联干部怎么细致、热心地为他们服务;念叨最多的是当年归侨招待所、学校侨生班的工作人员和老师们对他们的关怀爱护。“文革”期间,不少归侨受到过这样或那样的“冲击”,这是事实,然他们不愿多提,就是有人提起,也有更多的人会说,哪有孩子记恨妈的。与早期归侨的相识相交相知,是我参加侨联工作,为侨服务的第一堂课。这使我深深感受到“侨联是我家”,是一代代归侨侨眷和侨联干部,用心联结而成,用心所维系的。这不是句“套话”、“俗话”,而侨界群体的心里话。
“侨联是我家”,出现在海外华人华侨送给我区侨联的锦旗上,使我感受更深。2005年的新年前后,一位外籍华人老太,赶回来照顾居住我区生病的儿子,在街道、居民区党组织和侨联组织的帮助下,儿子住进了医院。老太晚上在家熬汤时却睡着了。邻居闻到焦味,赶忙敲她家的门,把老太惊醒,此时,汤早已熬干、锅已焦,煤气熄灭后仍在泄漏。如果不是邻居警觉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第二天一早,居民区党总支书记和侨联联络员上门慰问老太,房门却敲不开。大家因昨晚之事不放心,设法将门打开,只见老太已昏迷在床大家忙把她送进医院。没钱怎么办?普陀区中心医院院长说,先救人再谈钱吧。街道侨联、区侨联闻讯赶到医院同居民区党组织、居委会设法与老太在加拿大的小儿子联系上,又派了懂老太家乡话的老归侨当“翻译”去机场接待老太的小儿子。一个多月后,老太病愈出院,送锦旗给区侨联感谢万分,锦旗上写着“侨联是我家,危难见真情”。“家的”真情,不是一个人能维系或承担的,也不是一个侨联基层组织就能体现,而只能是在党的领导,社会各方的关怀帮助下,侨界群众共同用心努力,才能维系和体现的。这使我又一次深深体会到“侨联是我家”这句心里话的份量。
“侨联是我家”,更多的是出现在我的日常工作中。侨联无权无钱,靠的是联谊、联系,以活动来凝心聚力。我区每年的“侨之春”、“侨之心”、“侨之恋”、“侨之情”等大型系列活动,以及《普陀侨讯》的印刷出版和《赤子情》25集专题电视片的拍摄,经费更多的是来自于侨界企业家的支持和捐赠。区侨联30万元慈善帮困基金的募集,为区贫困大学生募集10万元,捐给三个街道慈善超市近40万元的服装等,均来自侨界群体的慷慨解囊。每当我代表区侨联向他们表示感谢时,听到最多的话,就是“侨联是我家”,一家人不用谢。
走上侨联工作岗位,我有机会与港澳台人士和海外华侨华人交往,听到最多的话还是“侨联是我家”,大家相见恨晚,热情非常,有着说不完的话,道不尽的情。这使我深深感悟到:“侨联是我家”,实质内涵是中华儿女是一家,祖(籍)国是天下华人的家,祖国的强大是海内外华人华侨共同的愿望,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海内外华人华侨共同奋斗的目标。
“侨联是我家,用心爱护她”,是我工作的感悟和座右铭,今后将一直激励我用心为侨服务。
(作者为普陀区侨联主席)